第11章：因为，我能看到任何人的死亡倒计时
一股暖流瞬间从戚念念的心头划过，让她眉宇间的淡漠都散开了下。
想了想，戚念念的小奶音道：“爷爷，我去，你也去！”
她想，这个秘密，总归是要让爷爷知道的，哪怕她不透漏，但如果爷爷仔细去查的话，还是会知道的。
而且，这么做，其实戚念念还有一个原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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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赵森第一次见到戚念念。
小姑娘和在直播视频里看到的不太一样。
直播视频里的她，淡漠，说话似乎冰冷无情，仿佛只是一个宣判死亡的机器般。
一身灰色道袍，更是显得不容易接近。
而现在，她一身粉色兔子睡裙，还抱着一只小奶龙。
哪怕面色依旧淡漠，但就是瞧着软萌可爱。
赵森作为多年的警察，总是习惯性地在见到一个人的第一面时就审视一个人。
而戚念念清澈透亮，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，吸引了他。
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女孩。
但下一秒，这个让赵森印象很好的女孩，小奶音却冷冰冰吐出一句话，“你，快要死了！”
赵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戚建国心头一惊，忙将念念卡到了自己的身旁，呈保护的姿势，低声道：“念念，不能胡说。”
戚念念抬头看爷爷，“念念没胡说。”
“戚老先生，没事，我并不介意。”赵森道。
他起身，走到了戚念念面前，蹲下，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，问：“念念小朋友，你说我快要死了？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戚念念的眼皮往上抬。
【赵森，警察，死亡倒计时：5天零2个小时。】
血红色的框框和字，在戚念念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，忽略不了。
戚念念又微微眯起眼睛，往深了看。
然后就看到这大字后面又出现一行小字。
【5天后，赵森将组队到境外打击一群非法运输军火的任务，赵森为了救队友，死于枪击。】
赵森的直觉很明显，能很明显地看到戚念念小朋友往他的头顶处看了两次。
这让他想起了在机场时，戚念念也时不时往那些人的头顶上看。
他不由得伸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头，“是我的头顶处有什么东西吗？”
戚念念看着他，沉默着。
就在戚建国以为念念也不会回答时，后者的小奶音郑重地说了一个“是。”
赵森心头一跳，赶忙追问，“那是什么？让你知道我快要死了有关系吗？”
“是，因为……”
……
“柔小小姐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三楼的接客室外，老管家看到了戚柔的靠近，忙出身询问。
戚柔在离门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住脚步，她转头，微笑地看着老管家，“管家爷爷，我有事找爷爷，我是不是在书房啊？”
“哦，柔小小姐找老爷啊，老爷确实在书房，不过此时正在会客，暂时不方便进去，要不，柔小小姐等老爷会客完再进去？或者有什么事，你可以先告诉我，等会我汇报给老爷。”
戚柔扯了扯嘴角，“原来是这样，那算了，我的事也不是很急，那我明天再找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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